可一见面就向柴进叫屈道:“圣上,这城里能用之人实在太少,属下真的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柴进闻言,和李助都是苦笑不已。谁让赵皇帝和田虎丢了这么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摊子给自己呢。
“圣上,这永兴军路的官员官吏几乎可以说是损伤殆尽,没有文官终究是不行的。”李助说道:“不如早些安排!”
柴进疑惑的问道:“可是人从哪里来?”
“其一,东京和应天府有太学,里面多有才高八斗的学子,可让闻相公稍作挑选……”李助说道:“其二,山东各州一些官吏跟随日久,也当做些提拔了……”
柴进寻思一会,说道:“不是我看不起太学的学子,而是我讨厌夸夸其谈之辈。东京和应天府暂时不动,等我回了京城再说,咱们先从山东各州挑选……我看那阳谷县的县令,就完全可以到这西北来做一个小州的知州……”
李助和吴用见柴进有了主意,便也不再多劝,柴进让他们传令各州各县,如果钦点名字的人立刻赶来长安,其余各州挑选两个或者三个政绩最优者同来……
最后强调道:“让他们动作快些,立春之前必须赶到长安……”
几人看着柴进一脸难受模样,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去泰山书院抢学子的场面。
“圣上,咱们是不是该开个恩科了?”李助打趣道:“人家赵构可都有很多天子门生了……”
柴进无奈笑道:“他赵官家是个恬静的性子,乃是斯文人,而我却是从小喜欢在市井里厮混,不能跟人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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