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文忠看着房学度的眼睛,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很多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的闪过。有关于从前的一切,也有关于未来领着大军不停厮杀,看着手下兄弟为金人开路而不甘身死……
终于,那只握紧佩刀的手,缓缓松开。
“如何活?”
房学度听到他嗓子里颤抖的说出三个字,心里大喜之余,也对此人多了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
“兄弟,我知道你苦。可我也苦啊!”房学度忽然哭泣道:“谁都不愿意做背信弃义之人,可是他们投了金人,我不能让我的祖祖辈辈都被人唾骂,永永远远抬不起头来……”
两个跟随田虎十几年的汉子,忽然之间找到了同样的感情触发点,抱在一起轻声抽泣起来。这种感情别人不懂,甚至连曾经的丞相卞祥和乔冽都不懂。唯一懂的,只有他们自己。
房学度收起眼泪,然后对钮文忠说道:“我会让人立刻去潼关送信,相公只需等我消息,相信有了您的相助,这京兆府的天很快就会变了……”
钮文忠点头道:“好,一切依太尉安排。”
“不知相公手底下,有多少人愿意陪着您起事?到时候也好早做安排。”
钮文忠稍微寻思一会道:“方琼,于玉麟、褚亨皆是我心腹,定是没问题。至于其他人我没有十足把握……”
房学度大喜道:“有这三位将军领头,其余人马哪怕不会全跟着,想来也不会少。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寻那时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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