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拜见太尉相公……”
房学度连忙客气道:“沈安将军莫要多礼,这两天有些疲乏,故而睡得死些,倒是让将军久等了……不知此来,可是有何要事?”
沈安眼神往四周一瞟,房学度连忙让所有人都出去。
“相公,安将军让我来通知您,昨夜二大王田豹偷偷领着人去了武功县……”
“什么?”房学度差点吼出声来,可等他收住话音,但是那身体却已经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已经明白了一切,自家的晋王做了他决定,又如同当年去投党项人一样,偷偷的瞒着所有人,然后等到最后一切都办妥了,再以义气相逼,让众人不忍心不追随……
“我的大王啊。”房学度忍不住轻声哭泣道:“昨天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相公,难道真如安将军所言,大王打算投降金贼?”沈安虽然受了安士荣的嘱托过来报信,可他想不到那么多,连声询问道。
房学度颤抖着身体站起来,然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帐内来回走动,只怕过了半刻钟,他才稳定住心神。而他那双眸子里,第一次闪现出了一丝狠辣。
“我给安士荣将军修书一封,还请兄弟现在就送回兴平县大营。”
沈安忙拱手道:“相公尽管差遣。”
等沈安走了,房学度又唤来自己的心腹将领曾全,也递给他一封书信,小声问道:“你我二人相识多年,我可能信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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