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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田虎三个人耐下性子把柴进的书信看完,原本还能隐忍的二人却都再次破口大骂起来,而田虎自己也把那书信丢到地上,一脸愤恨。
这个场面,房学度和邬梨都猜到了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走过去把那书信从地上捡起,然后又恭敬的放在田虎旁边的案上。
“这种狂妄无耻之言还捡他做甚,一把火烧了干净。”田豹气道:“真以为他占了山东,就可以跑来号令咱们了么?真要碰上,我定砍了他狗头献给殿下……”
“就是就是,咱们一路过关斩将,如今更是杀败宋廷大军,占据这古都长安,大王已经是天命所归……”田彪也吼道:“这西北的事,哪里需要他柴进在此指手画脚。还送咱们去西夏,去他姥姥……”
听着二人在那狂骂一通,田虎却看房学度和国舅邬梨一直闭口不言,却也只好忍住怒火,让他们哥俩闭上嘴。
“不知二位爱卿如何看待这事?”
房学度和邬梨一听这话,知道终于可以说正事了,便也不再做那闭口菩萨。
“殿下,柴进的信中言语确实猖狂至极,我等初看时也如大家一般气愤。”邬梨率先开口道:“可是如今却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大王您要的是天下,已经不是当年绿林争山头了……”
田虎点头道:“国舅所言在理,刚才我们三人也是被这柴进的狂妄乱了心智,如果有何高见,还请二位直言……”
这点田虎一直做的很好,他不像死去的王庆,一直以为自己靠着段家起势,总觉得很没面子,所以到了后来一直对段家的人故意疏远。而田虎有时候虽然乱来,可却还是能稍微听进去旁人一些话的。只不过这也让他听了很多两个傻子兄弟的建议,让人无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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