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叹了口气,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的语气说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对这个朝廷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话一出,让吴玠心头一震,可是许贯忠神色从容,眼神里透出的全是一片怒其不争,心中不禁也是一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又何尝没有出现过这种念头。
“那就请先生看在蜀中百姓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吴玠正色道:“如今蜀地之兵皆在富平战死,而此地只有我兄弟吴璘尚能放心一用,若是有先生相助……”
许贯忠苦笑一声,说道:“我只出主意,只出力,等以后机会合适的时候,也不用受牵绊如何?”
吴玠自然听懂了他是不想做官,只给自己帮忙。大喜道:“一切都依先生,只是却有些……”
许贯忠摇头道:“将军也说了是为了蜀中百姓,又何必在意那些官职赏赐呢?等我走的时候,您送我一些书本美酒小人也就知足了。”
二人已经聊了一整天,现在几乎都快到了深夜,都已经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最后吴玠答应就让许贯忠做幕僚。
……
第二日一早,许贯忠收拾一新做一个儒生打扮,倒是让吴玠眼前一亮。
“先生乃是文武全才,为何只做儒生打扮?”
许贯忠笑道:“此地有贤兄弟两员虎将,哪里还需要我这个酸秀才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