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拱手道:“正是在下。”
吴玠闻言郑重的行礼道:“吴玠替蜀中百万黎民百姓拜谢壮士……”
那汉子连忙回礼道:“将军无需如此,我只是做了一个男儿该做的事罢了。”
吴玠听他言语甚是不凡,更是赞叹道:“我定向朝廷替壮士请功……”
“我就不用了,您不治我砍杀官兵以下犯上之罪我就很高兴了……”那汉子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他的几个百姓,淡淡说道:“只是希望将军给这些战死的百姓多讨要一些抚恤。”
“那是自然。”吴玠很是佩服对他再次拱手道:“壮士武艺见识都让吴某佩服,不知可否告知名姓?”
那汉子笑着客气道:“小子大名府许贯忠,当不得将军如此夸赞。”
吴玠心中微微思索,有些耳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听他说是大名府人,而那地方现在已经被柴进给占了,不禁心头多了一分疑惑,或者说是一种警觉。因为柴进给他在心里留下的疑惑实在太多太多。
一面领着人马进关,一边请许贯忠往后面行去。
“壮士可否告知是如何探听得完颜娄室会领军攻打剑门关?”
许贯忠笑道:“我一个老百姓如何能探听到这种消息,只不过胡乱猜测罢了……若是早知道消息,也不至于差点被金贼夺了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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