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就在燕京的东北方向,离得本就不远,而公孙胜从小就在此地长大,后来又和托塔天王晁盖几个在饮马川守了两年小寨子,对地理山势更是熟悉不过。
一路东去,有近道走近道,而沿途的官兵也没人对一个道士严加盘查,甚至有的听说是二仙山紫虚观的,还对他客气不过。所以没到半天便飞马回了家中。
“老娘,不孝孩儿回来看您了。”
隔着小院,公孙胜就见到里面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正在那用扫把清扫院子的石子。
公孙胜老娘茫然的回头,一见他面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喊道:“我的儿……”
公孙胜跪在老母身前连连磕头不愿起来,直言这些年自己没有回来看望,让老母担心。
“快起来,娘硬朗的很,村里乡亲也颇为照顾,我儿不要担心。”老母亲把边抹眼泪,边把公孙胜拉起来,强笑道:“金人和辽国年年打仗,你躲到南方应该也能安身一点,为何这时候跑回来?”
公孙胜忙道:“老娘,儿子是来接您去山东享福的……”
可话没说完,公孙胜老母便摇头道:“在这活了一辈子了,哪里能走得开?哪怕死我也得死在自己这草屋里头。”
公孙胜早就知道自己母亲会这么说,心疼道:“那儿子也不走了,在家孝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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