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住点头道:“那赵官家哪里能和咱们圣上相比……”
没等他说完,刘唐便插嘴道:“那些拿笔杆子的酸儒,又哪里有咱们兄弟硬气?”
“就是就是!”
一群人中有了几个话多的,赶路也不觉得辛苦,一路快马加鞭很快便进了沧州地界。大家没看到梁山酒店,只好在路边寻了个宽敞地方坐了,让店家准备些酒肉,喂养一些上好马料。
正当他们歇息了一阵,准备离去之时,却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正在被人拳脚驱赶殴打,刘唐见不得这事,准备上去相帮却被公孙胜一把拉住了。
“咱们有重任在身,还是暂且忍耐莫惹出麻烦来。”
刘唐闻言只好作罢。
几人牵好马正要离去,不想有个泼皮对那老头挖苦道:“你说你柴皇城好不容易领着那丹书铁券,本可以从此高枕无忧。现在倒好,被金人洗劫一空,见沧州官府都没人搭理你了,活得还不如咱们几个……”
“就是就是,你以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气焰哪里去了?”另一个泼皮调笑道:“你说你当年不拿这丹书铁券,一道投了梁山多好,现在还不如一条狗……”
正要离去的公孙胜等人立马拉住马缰,皆是惊讶的看向那个乞丐一般的老头,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是柴进的远房叔父柴皇城。
“怎么办?管不管?”刘唐问公孙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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