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柴进看得如此长远?他就那般料定契丹会灭,金人会来?”宗颖一脸震惊的道:“您这也太……”
“太匪夷所思,还是骇人听闻?”宗泽对着自己儿子苦笑一声。
“可那是我在山东亲眼所见,他柴进与我亲口所说的。”
宗颖虽然常听其提到柴进,可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父亲曾经上过梁山,忍不住小声道:“父亲您和柴进有交情?”
“我岂能和贼子有交情。”宗泽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想再过多解释。
抬头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与他嘱咐几句,各自睡下。
……
如今的邯郸城远没有战国邯郸的高大威武,诺大的名头连个磁州治所都没混到便可见一般。
刘豫清楚宗泽没有东出之力,也把重心放在了漳河东岸,所以紧闭城门多日的邯郸,也在这几天打开了西门和南门,方便百姓生活和运送物资粮草。
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在城中闲逛一圈,看看天色也暗了,便溜达着走到衙门附近的巷子里,忽然间消失不见。
宗泽用过饭回了书房,再一次给新帝赵构写了一封书信后,正准备回房歇着,忽然瞳孔大睁的看向对面的书架,只见上面的一本书上,居然用毛笔画了两个人,虽然画得很不清楚,却也能看出是一对粗俗不堪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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