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灵二人没那么快,等了两日,关胜已经派人传回了消息,滑州地界的黄河沿岸并未有何异常。
这样一来,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经相信是石秀刺杀成功,然后挖掘河道之事被宗颖给拦下了。可是石秀怎么办?一个诺大的汴梁,去刺杀一个东京留守又必须抢时间,如何能够全身而退?
李助和吴用等人看着柴进几天都不曾言语,想去宽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全都缩了回来。
都是啸聚山林开始就结识的兄弟,心里又如何不疼。
他们是为石秀担忧,而柴进心里却是无尽的自责,若是自己能想起来,这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只要自己派人把滑州占了,他杜充要挖河道就得在西边,那样虽然能淹到应天府,可却也会把汴梁给淹了。
滑州啊,一个比县域大不了多少的地方……
“圣上,您吃点东西吧。”王进在旁劝解道:“石秀兄弟吉人天相,定能逃过此劫。”
他这话其实连自己都不相信,除非像时迁这样的可以在防卫不严的情况下潜入杜充房中,悄悄将他除了,若是硬来,谁都很难逃出汴梁城。
而柴进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觉得难受。
又等了几天,神驹子马灵一脸痛苦的奔回了应天府。
一见柴进的面,便跪下地上哭泣道:“圣上,石秀兄弟领着十几个心腹当街斩杀杜充,尽数身死尽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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