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杜充死了,哪怕城中他的心腹再多,哪怕通判宗颖也有这想法,杜充的死也定能让汴梁慌乱一段时间,或许那时候自家圣上就能收到消息,有时间应对了吧。
石秀点上香,拿出点纸钱,对着神龛上的仙人跪下,后面的士卒也随他一起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各自开始打磨兵器。
“石秀哥哥,您且在此地安坐,兄弟几个定能杀了那狗官。”
“就是就是,咱们几个跟着您与乐当家的在这汴梁也享福享了那么久,说实话还有些舍不得走。”
“哈哈哈。”另一个精壮的汉子也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掌柜的。”一个汉子边擦拭长刀,一边说道:“以前咱们“念仙楼”里那叫小杏的丫头,都答应将来嫁给我了,可却被金人给虏走,说不定现在可能也没了,正好小弟到地底下去找她,免得投了胎,往后更加找不到……”
“你小子可以啊,那丫头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怎么能看上你?”一个汉子拉着长弓,一边打趣道:“肯定你小子瞒着掌柜的,干了啥缺德事。”
“哈哈哈哈。”
十几个哨探营士卒一边准备家伙事,一边说着这些年在京城的所见所闻,尽管他们都明白这一去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但是个个神色如常坦然自若。
石秀就在旁边那么听着,一会与他们笑骂几句,一会又问兄弟们可还有什么未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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