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外越聚越多的人马,还有无数攻城器械,城楼上的士卒早就一脸死灰,没了人色。
他们很多人是为了混口饭吃从的军,有的是心怀忠义想随胡孺直一道去救援东京而应的募。可是到了后来,汴梁没去,两个皇帝也不晓得被抓到哪个深山老林里去了。再加上这个新皇帝的一顿奇思妙想,早弄得民心尽失,个个沮丧。
城南的一个军帐外,几个士卒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么,昨天城内又杀了好多人呢。”
“又有人闹事?”
“闹什么事啊。”一个年纪最大的无奈道:“就是在酒楼里说了几句胆小的话,不知道怎么的被人告到了胡将军那里,他就以乱匪之名给砍了……”
“他是疯了不成?现在城里哪个不怕,就他胆子大。”
那个年长的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埋怨道:“咱们几个自己人说说也就算了,可莫在外头胡咧咧,不然把你拉出去,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我晓得,我这不也是气的嘛。”被打那汉子小声道:“万一真如对面射进城里的书信所言,那咱们这些守城士卒皆得陪着他死了。”
城中各个军营士气低落,而城内的一些百姓家中也早就聚满了人。
数月前,由于李纲被贬,陈东等一众太学生为民请命,后来赵构在城中以搜捕梁山奸细的名义大肆抓人,其中确实是抓到了很多梁山哨探营士卒,可是却还有很多百姓只是义愤填膺受了这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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