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贼人来势汹汹,而爱卿所部人马都是新军怕是不宜强取,还是谨守城池等刘将军回来再做计较。”
旁边的汪伯彦听出了赵构心中的害怕,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怕得要命,微微看了眼旁边的秦桧,躬身劝道:“官家,如今这群反贼颇为势大,为了您的安危和朝廷社稷,还是需早做谋划呀?”
赵构问道:“汪爱卿有何高见?”
“应天府虽说也城高墙厚,但是城内士卒多是未经战事的新卒,而且更是多有反民……”
赵构闻言不禁眉头一皱。
他登基称帝之时,应天府内外传他狡诏自立不忠不孝的事当时确实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杀了一批人却也消停不少。可是由于他和金人结盟之事泄露,加上因为这事把李纲贬去岭南,让那个在东京城上书请命的太学生陈东再一次领着学子把赵构也给骂得够呛。
虽然现在陈东那些为首的学子已经被他给除了,却也让应天府民怨沸腾,只是都苦于没人带头才暗自隐忍。
可现在吴用领着贼军犯禁,万一到时候又祸起萧墙怎么办?
赵构寻思完不禁冒出一股冷汗。
“汪爱卿有话不妨直言。”
汪伯彦也是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子,已经从赵构的神态看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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