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自己的一种否定,也是对应天府那位皇帝的一种恨。
“鹏举,现在就走吧,我父亲既然让你去送信,你应该懂他的意思。”宗颖轻叹一声:“为关下百姓去拼出个安稳来。”
岳飞红着眼眶犹豫一阵后,对着宗颖跪拜道:“属下有事一直瞒着相公……大周皇帝柴进乃是我多年前便结识的义兄,我……”
宗颖开始眉头一皱后,却很快又舒展开来。
苦笑道:“难怪我父亲那般看重于你,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啊,都喜欢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到最后看不开……”
拍拍岳飞的肩膀,就像对自己的晚辈子侄一般。
“你应该猜到了我父亲所言的那位山东故人就是柴进。”宗颖苦笑道:“其实也算不得故人,反而是当年父亲曾去暗杀于他,却被人家好吃好喝的留下住了几天罢了……你尽管去吧。”
岳飞自然不清楚宗泽曾经上过梁山的事,此时听来虽有惊讶可却都已经不重要了。
“小宗相公为何不愿一起去,想来您就算去了,老相公也不会……”
宗颖明白他的意思,摇头道:“人的年纪越大,也就越没有多少可以选择的余地。虽然如今金人停止南下,可我若是走了,京畿路这上百万黎民怎么办,全交给杜充么?父亲当时让你去而不是让我,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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