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为何如此,快快请起。”柴进连忙过去相扶。
可闻焕章却对柴进郑重叩首道:“老朽此来是想相求一事……”
没等他说完,柴进直言道:“先生您尽管说,又何必行此大礼。”
可闻焕章却甚是执拗,摇头道:“闻某虽无大才,却也知大官人志向。天下不乱山东难抗宋廷,可如今金人四处为恶,禁军孱弱多年已无阻拦之力……闻某还望您能看在同根同源的份上,解万民于倒悬……”
说完一磕到底,额头重重砸在地上。
现在堂中的柴进和吴用、李助等人都已经知道他求的是什么了。
就在几天前,李助、鲁智深等一众急公好义的人虽然没有请战,可柴进也能从大家的神色中看出,他们是多希望能领军杀过黄河,替那些受尽苦难的百姓出一口恶气。
可为何他们不提?不是害怕柴进怪罪,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去。
山东虽未建国,可早已脱离宋廷掌控。一个敌人领着大军去解对方京城之围,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来,或许是慈悲和义气。
但更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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