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旨意暂时只有王安中和他的副手詹度,还有这位领兵大将郭药师知晓。另外二人虽然知道这样不对,可却没有意见。
他们没有,但是有人有。
此时的郭药师已经几天未曾合眼,心底的悲愤忽然变成了无尽的杀意。
心情沉重的踏进自己府门,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禀报将军,张觉已经被留守相公给杀了。”
心腹的言语,把本就忧心忡忡的“怨军”大将击得差点站不住脚。因为就在他离开府衙时,王安中已经在他的恳求下答应向皇帝再去书信,直言张觉既降便是宋将,哪里有被贼人逼迫就斩杀自己人的道理!
而此时,王安中与詹度瞒着自己杀了张觉,他的心头那种凄苦谁能知?
“哈哈哈哈!”
郭药师仰天大笑几声,忽然神情狠厉的一脚踹翻身前长凳,一个人走进了书房。
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他自己知道。
张觉是降将,可我郭药师又何尝不是降将?
你赵皇帝可以现在被金人逼迫杀了张觉,将来若是他们讨要我郭药师人头,是不是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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