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李伯纪,李侍郎。”
赵桓客气的向种师道与张叔夜介绍道。
“好样的。”种师道看着眼前对自己行礼的李纲,夸赞道:“李相公不愧是忠臣之后,足有乃父之风……”
李纲现在官居兵部侍郎,而种师道虽然有些虚衔,可实权却是早被弄得干干净净了。种师道夸赞过后,也向他拱拱手以示客气。
待众人热络一阵,皇帝便向种师道问起了应对之法。赵桓虽然胆子小,可却不是傻子,现在有种师道在这,他心里也有了主心骨。
“回禀陛下,微臣与张知州进城之前已经让手下多布疑阵,让金人投鼠忌器不敢攻来。”种师道缓缓说道:“这伙金人也就五七万人,而且孤军深入简直是找死……”
种师道少年从军,他的地位完全是靠这一辈子的军旅熬出来的,说的话自然也是老成之言。可他没注意的是前面那些文官大臣们,个个面色苍白,只是忍着没有开口。
种师道说完话,突然感觉殿内有些安静,心中甚是不解。
“敢问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赵桓一听,立马笑道:“种相公乃经熟军武之人,所说皆是上策。”
忽然眼神看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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