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种师道惊疑道:“哪怕这消息在京城被其探知,却也不会比咱们先行知晓,如何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就到了丰州……何况那官家书信又哪里是这般容易伪造的?”
蔡攸微微叹气,解释道:“去年我兄弟从江州回京,特意把那书信带回来了,连我父亲都直叹,这仿制书信印章之人可谓神乎其技,居然连他老人家自己都寻不到一点错处来……若是天底下还有人能把官家的书信仿得连我与童枢密都分不清,只能是梁山上那两个贼人!”
童贯和种师道都是官场横行几十年的人,心性皆非凡人可比。此时仔细一想,大理蜗居一南从未有进取之心,西夏刚被自己打败,绝不会这种时候来撩拨,而他们也没有这仿制书信的能人。
除了他们,这天底下如果还有人希望宋、金、辽不睦,又有此等能人相助的,那就只能是躲在山东水泊里的那个柴家后人。
可是……
这时间对不上啊!
童贯刚收到皇帝密旨,都没有来得及去寻辽国人,北地便传遍了消息。
他柴进是如何知道皇帝会去寻觅耶律延禧,难道能未卜先知不成?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想相信,可又不能不信。因为这是他们现在能做到的唯一解释。
“此贼不除,天下何安?”
……
梁山热闹了两日后又回归了平静,各军在山外驻守的将领,一个个过来辞别柴进出了水泊,石秀却因很少回来,柴进让他多待几天。而郓哥儿也得了石秀许可,一个人跑回阳谷县看望自家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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