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东之主是那位杀了高衙内的好汉,所以这里没有贪官。”石秀笑道:“这里只收客商的桥头税,不收百姓的。”
牛皋闻言不禁愣住,他好像依稀听过那个事,可毕竟常年都在鲁山县的大山之中过活,却并不是太清楚。而他从鲁县一直走到京城,可是把身上所有的铜板都交了过路钱,连个烧饼都买不起,所以才饿得前胸贴后背。
“那些贪官就该杀光。”牛皋气道:“俺们那的百姓若是都如这濮州一般,肯定做梦都得笑醒。”
石秀看着他或许是想起以前穷困的日子而慢慢愤怒的脸,忽然缓缓说道:“这濮州如何你自己也看到了,在这里投军不光饷银比禁军还高,连家里也能分到许多田地。不知若是让你来山东过活,你可愿意?”
牛皋下意识点头道:“俺投军就是为了让家里人有口饭吃……”
忽然愣了一下,看着石秀问道:“掌柜的是与那梁山有生意往来?”
到了自家地头,石秀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不瞒兄弟,我也是济州梁山泊头领,这次是替我家寨主道喜来的!”
牛皋看着石秀一脸秀气又真诚的脸,心中大惊。
他虽然长得粗鲁,可并不憨傻。见其一直说山东的好话,便猜到了或许跟山东梁山有些瓜葛,却怎么也没想到在大宋京城里碰到的这人,居然也是梁山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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