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金人两次南下,基本都是选的秋冬时节,第一是北方冬天没东西吃,黄河水干方便渡河。其次就是对于在零下几十度生活惯了女直人,让他们跑到河南河北去,就和到了春天里一般,哪里有什么不适应的。长江以北都是干冷,秋冬没有雨水不说,又是大片平原,对于已经抢占了辽国资源的金人来说,真是要怎么好打就怎么好打。
不早些做点准备,将来如何硬扛。难道靠大宋帮忙么!
柴进对着身后的花荣道:“通知各军主将,明日便不用操练了,让兄弟们过完年再说。”
身后几人闻言皆是一脸喜色,花荣更是连忙点头离去。
宗泽见柴进引着他开始往回走,可那问题却还没回答自己,连忙追问道:“你不是说什么都愿直言相告么?”
柴进知道昨天和他说的一些事,他老人家根本没信。只好笑着耐起性子,就将朝廷要重开苏杭应奉局,并派人与耶律延禧拉关系的事重新说了一遍。
“江南方腊之事刚刚平息,大宋朝廷却把百姓玩弄于股掌之间。”柴进说道:“而北方金辽也都给得罪,您觉得以后中原还能有安生日子么……这些事还未流传出来,可等您回到京畿各地,寻个相熟的官员打听打听,或许就能知道晚辈说得是真是假了。”
柴进说完,看着宗泽一张饱经风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信,也消化消化不了,只好一脸笑意的在旁边等着。
中原不管是官员武将,还是平头百姓,永远不缺聪明人,更不缺满怀忠义的人。看着眼前的宗泽,柴进不禁有些怜悯。因为就在几年后,这位伟大的老人,就会被他家皇帝的软弱无能,气得忧愤成疾,最后含恨而死。
柴进真想把他扣下算了。可他不能,也不敢。若是真把他扣下,或许逼死他的人就是自己了。宗泽不是程万里,他老人家若是来了脾气,那是真的敢跳梁山泊的。
“还请放我下山!”
沉默了很久的宗泽忽然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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