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虽然神色一滞,可还是立马回道:“那是奸臣弄权贪官害民……”
闻焕章厉声打断道:“若是君贤,何来的奸臣弄权?您当年上书弹劾道士林灵素,又是因为什么?不就是皇帝昏庸么!”
二人的声音越说越大,整个酒楼的人都屏气凝神,仔细倾听。却都不敢言语,生怕因为掺合这种言论,给自己惹出麻烦来。
“你……”
宗泽本就不善舌辩,而闻焕章每句话都堵在他胸口,把这位一直坚信皇帝会重振朝纲的老人气得面红耳赤。
而闻焕章与他本来并无私交,也是听过名头后有了几分敬仰。现在哪里会在意把他给气到了。
接着说道:“某知前辈乃忠义之人,但我闻焕章也不是天生的贼子。我寒窗苦读数十年,本想以胸中学识扶君安民,可最后还不是如您一般宁可躲在乡野,也不愿意出仕……不管您心中的道是什么,可我只知道,君明才能臣贤,臣贤才能民安。某愿待在山东不过是想为百姓多做点事,而不是守着自己的道终老余生……”
说完起身一礼,愤然而去。
两个文人,都有一把年纪,却在这酒楼之中说出了火气。而宗泽却被这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晚辈说得无言以对。
他恨贪官,恨反贼。
可现在他恨闻焕章为何把自己心中不愿去想的因由挑明,也恨自己为何不能同他一般过得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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