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等人虽然心中有了些猜测,可也拿不准,只能边赶路边打听,终于到了丰州地界。
“三位哥哥,小的寻很多人打听了,都不知道金国人为何撤兵。”一个士卒回来禀报道:“而且当地百姓都说,这夹山连绵数百里,里头深山密林,野泽猛兽无数,若是不识得路径,别说寻人,能不能进山都不知道走哪里……”
众人听他说完,很是懊恼。
“那怎么办?”危招德问道:“咱们跑那么远,难道就回去?”
栾廷玉和段景住也是眉头紧皱,一时拿不定主意。
虽然临行前柴进也顾忌并不好找,并没有要求他们一定要寻到人,只是想让大伙过来试试。
可眼看从山东跑来了丰州,若是就这般回去了心里总是觉得不甘心。
最后三人商量一阵,还是决定多寻些百姓打听打听打听再说,万一能寻得熟悉路径的向导,进去拼一回也值得。
又花了两日时间,可还是一无所获。
栾廷玉在篝火旁仔细寻思临行前柴进说的话。
“依寨主的谋划,应当是想诱骗穷途末路的辽国皇帝赴中原,即使金人记恨宋廷,还能让辽人不丧失抵抗之心。可现在金人不知为何退去,哪怕自己寻到了辽人皇帝,他肯定也不会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