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从前江湖的快意恩仇。而自己的每一个决定,甚至都关系着梁山的未来,和山东数州百姓的生死,所有的随心所欲,恐怕都已离自己远去。
忽然想到北方战端已经开始,而天下也即将大乱,心中半打趣半自嘲的叹道:再愁又有何用,将来不管是胜还是败,你都已经逃不出这个牢笼了!
……
“大官人早!”
一个个出得房门的头领,见柴进正在院中活动筋骨,皆笑着凑过来。
大伙闲聊一阵,柴进问江南众人道:“诸位兄弟在梁山呆得可还习惯?”
“有劳大官人记挂,咱们习惯得紧。”邓元觉爽朗笑道:“兄弟们就是感觉太闲了点,想让您给安排点事干。”
“就是就是。”厉天闰搭腔道:“咱们上山日久,成日就是在山寨操练,而现在也入秋多时了,却还一直吃白食,大家心里过意不去。”
柴进等人闻言不禁皆是一笑。
前几天他与李助等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不把他们打散。因为他们大多都是方腊从青溪起兵时的老底子,擅长在山野林间穿梭,这一点确实比生活在北地的梁山士卒要强上很多,如果打乱还真有些浪费了。
至于以后还要不要信你们的弥勒佛,柴进想想也无所谓,总比混编到各个军后,万一把所有士卒都搞成信教的,反而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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