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和王进相视一眼,都叹了口气往外头走。
花荣对那两个陌生的汉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领着二人往外头走。
等他们都出去了,整个后堂忽然安静得可怕。
柴进虽然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而从他的神情中也已经知道想说服其投山基本没有可能,但还是想再试一试。
指了指前面的凳子。
“哪怕你猜出了我的身份,可你还是来了,那就说明在你心里还记挂着咱们兄弟之情。”柴进温和说道:“坐吧,与为兄说说最近家中如何,又为何跑来了大名府?”
此时房中就只二人,岳飞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悲恸,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缓缓向前坐下。
“劳烦……劳烦兄长挂念,家中一切都好。”
刚才在人前,岳飞还强装着内心的镇定,可此时就二人对坐,他再也摆不出那冷漠的样子。
没有回答柴进后面的问题,忽然神色激动的问道:“兄长如今虽然占据山东之地,可又如何能敌过大宋百年威压,不如早些遣使进京,求得朝廷招安。说不定那样还能给您和手下好汉们寻得一条出路……”
柴进见自己还没开口,他倒先替赵皇帝当起说客来了,不禁忍不住轻笑一声。可内心里知道他是关心自己,难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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