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觉见对方没有动静,便对庞万春等人道:“我欲趁其不备夜间劫营,你们觉得如何?”
计稷和雷炯二人皆是高声应好,只有庞万春和高玉觉得自己人马太少,出言相劝道:“看旗帜这将领是西北的刘光世,虽然此人不过是一个兵马都监,可其父却是西北大将刘延庆,大帅还是小心些为妙……”
高玉也道:“庞兄弟所言有理,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咱们还是谨守城池为要,免得招了官兵的埋伏。”
邓元觉闻言反而激起斗志,大手一挥,不屑道:“虽然他爹是虎将,可儿子不见得是啥好种。你们莫要再劝,待子时一过我自领着计稷和雷炯出城劫营,也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庞万春和高玉皆得听命于他,见规劝无果只好作罢。
邓元觉让士卒早些歇息一阵,待到子时命人偷偷打开城门,悄悄的摸到了刘光世大营附近,见虽然有人来回巡视,却不像有伏兵的样子。
他本就是个胆大之人,此时哪里还会犹豫,一跃上马挺起精铁禅杖。
计稷和雷炯二人见状连忙张弓搭箭,把辕门之上打盹的士卒一箭射倒……
“啊!”
两声惨叫过后,歙州城里最后的五百马军,个个点起火把,大叫着冲进了营寨。
“杀啊!”
五百人的怒吼在这宁静的夜空,犹如雷电霹雳,而那四处营帐被火把点燃后更是烧红了天际,里头的官兵连甲胄兵器都没拿就慌乱的冲了出来,可迎接他们的只有健壮的马蹄和愤怒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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