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如强弩之末的吕师囊与钱振鹏只觉得全身虚脱,不禁瘫倒在地。
“相公,怕是真得死在这了。”钱振鹏忽然怅然一笑,看了眼蔚蓝的天空直接躺在了地上,反正投降是不没打算的,还不如暂时歇息一会,待会好多杀几个官兵出出恶气。
可吕师囊却是稍一沉思,便又撑着兵器又爬了起来,沉声道:“只要有一丝活路便得拼下去。”
说完一把拉起钱振鹏,对他道:“杭州城那么大,咱们寻个地方猫起来,能躲一天是一天……”
……
此时杭州城外的涌金门,最后的几艘战船停泊在湖里,水军总管成贵一脸是血的看向城池,忽然长叹一声跪在了地上。
“兄弟们,给吕枢密和兄弟们磕个头吧。”
后面的船火儿张横等人闻言,连忙对着杭州方向跪下,费保更是大哭起来。
水师虽然守住了涌金门可却如全军覆没没有一点区别,数千将士死伤殆尽,太湖四杰更是只剩下费保和倪云。
船火儿张横来江南还不久,同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感情,稍微磕了几个头,便问成贵道:“将军,咱们得早作打算啊,不然等官兵将水道封锁,那样大家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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