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王黼早就因为上次拟罪己诏的事与他不对付了,现在看童贯风光无限,哪里不眼红。
没等他说完,便出声打断道:“童枢密难道不知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
童贯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不理他。
接着说道:“燕云已被金人占去大半,辽国已成丧家之犬,如果现在还不去应盟,将来燕云之地讨不回来不说,连金人也得罪了。”
王黼轻蔑的笑道:“女直人不过是群茹毛饮血的野人,得罪了又何妨?”
童贯懒得和这白痴吵,只是心里骂道:“不管人家茹不茹毛,饮不饮血,现在反正是把契丹人打败了。”
赵佶知道这二人不对付,也不拉偏架,笑着看向蔡京道:“蔡太师,你怎么看?”
“微臣觉得童枢密乃常年领兵之人,对战阵之事当了解更多。”蔡京眯着小眼睛缓缓道:“不知现在取燕云和复山东,哪个会快一些?”
这其实就是昨天这两个人商量好的,童贯连忙说道:“梁山乃一窝草寇本可轻剿,但是他隔着黄河与八百里水泊,如果无水师却一时半会拿他不得。”
又对着赵佶躬身道:“可燕云之地却无需准备,只要从各地调遣兵马,随时可下……”
王黼见他说的有根有据,也不晓得如何反驳,只是忍不住说道:“难道我大宋寻不到战船水师么?”
旁边的宿元景倒是觉得梁山与燕云之地都该取,取哪里都无所谓。闻言出声道:“王相有所不知,最近江南各州船坊皆无战船征用,而建康水师已在梁山全军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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