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见柴进点头,连忙双手接过。
方垕这几天去柴进多有长谈,对这个平日只闻名声的梁山寨主已经多了许多了解。现在事情该商量的也商量好了,便也直接道:“不如明日就把婚事办了吧,有个礼数就行。”
柴进晓得这位老人心里就只记挂这件事了,便也点头道:“一切由前辈做主。”
……
第二日,整个歙州虽然是临时张罗,也没打算大操大办,却也有了几分喜气的样子。柴进作为一个后世人,终于品尝到了所谓的政治联姻。
他没见过方金芝,可还是娶了。虽然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可也让方垕与江南众人,找到了一点本不存在的亲切感。
直到如今,哪怕他坐在了梁山之主的位置,更是手握山东数州,有十几万人马的一方枭雄,他也不能完全随心所欲。因为如果他不同意,方垕完全可以领着最后上万人马,还有歙州城无数的金银粮草逃进山林另起炉灶,哪怕最后还是被官军剿灭,可也让自己远来千里却什么也得不到。
别人能把一切都托付给你,只不过是给仅存的兄弟留条路,也给方家未来多留一份希望罢了。
你又如何能拒绝!
柴进在侍女的指引下缓缓走进婚房。
里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正自坐在床沿,像是有些害怕般低着头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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