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官兵不至于还敢做青溪县内的那些勾当,可还是稳妥一点的好。何况这头功自己还没拿到,哪里舍得便宜了别人。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样子,韩世忠心中一叹:或许大家都只过是一时情动,可这不也正是人生奇妙么?
轻笑一声,一个人挺着长枪往帮源垌走去。
从上面看着就在前头,可真要寻摸过来,却也走了个把时辰,连太阳都快下山了。韩世忠小心的躲在林中,见前头人数虽然不多,可个个精壮威武。特别一间宽大屋子门前,更有一个身长九尺,手执方天画戟的年轻人,一看就非易予之辈。
他识得此人。就是这贼将当日一戟挑飞了老将王渊。
若是以前他肯定就冲上去了,何况这贼将还是杀害王渊的仇人。但是他在江南剿贼大半年,自己是见识过这群人手段的,绝不是一般贼寇土匪能比。
“他娘的,难道还得回去报信?”
韩世忠心头琢磨着,他是真舍不得这近在眼前的大功劳。若是自己亲自把方腊擒了,众目睽睽之下,军中哪怕有人想贪墨自己的功劳也总要掂量掂量。
可现在又觉得自己一个人,根本敌不过这群贼人。不说会不会反过来害了自己性命,哪怕自己能逃了,终究是打草惊蛇,到时候让方腊往别的犄角旮旯一猫,鬼知道又得寻到何时何地去。
“罢了,这馅饼太大,老爷一个人根本吃不下。”
韩世忠懊恼的起身,又小心的沿路往回走,想回去寻刘延庆将这事说了,以他对刘延庆的了解,哪怕大头被其占了,自己能得到的好处绝对也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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