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旁边一挥手,几个心腹便领着官兵凶神恶煞的冲进了人群中。
作为官兵,特别是常年在西北与党项人作战的西军,平时没事还得拷问探子,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绝对不比官府的酷吏要差。
就在这大营空旷处,一个义军被脱光了全身,十几块烧得赤红的烙铁齐齐按在了那人的身体各处,一股肉体被灼烤的恶臭充斥鼻尖。
那个义军仰天大吼,痛得全身痉挛,他可被数名大汉压住,哪里能动弹得了,唯一能让他动弹的就是嘴。
“啊!死太监……”
话没说完,却已经痛得口吐白沫直接死去,他的全身早就没了一块好肉……
旁边的义军早就有了死志,可如今见同袍兄弟如此惨状,不禁一个个全身颤抖,开始大声辱骂,骂种师中,骂童贯,用他们所知道的所有难听的话,来表现自己最后的倔强和愤怒……
那个为首的义军将领忽然大吼道:“狗官,我就是方腊……你个没种的阉货来杀了爷爷啊。”
童贯看着说话的男子,眼神冰冷。
“那个死的丢出去,换一个。”
童贯能够在大宋朝廷坐到枢密使的高位,可以说他不懂军事,没有才华。可如果觉得他不懂人性,那就大错特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