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客气的上前接过,等交给柴进的时候,眼神打趣的对着他一阵乱眨,意思是说:您看看人家这礼仪规矩弄得多么体面,可咱们梁山却只能随便写封写回给人家了。
柴进和他交心那么多年,哪里能不懂这个爱耍弄的军师心中所想,忍着笑拿过随便一看,便对沈寿道:“贵国圣公如此慷慨,我梁山甚是感激。只是这出兵东京所谋甚大,我还得与山寨兄弟多多商议方能定夺。”
堂下一群头领皆是不知道所议之事的,现在听柴进说了出来,都一脸惊讶。
沈寿也知道这出兵东京事情太大,不可能一见面就给拍了板的。忙道:“大官人所言甚是。不过如今江南战事胶着,还请您与诸位军师早些给个小人一个答复。”
柴进笑道:“先生放心,还请大家先休息一日,明天定给您回复。”
沈寿等人见只要等一天,这可大大出乎自己意外了。连忙躬身道谢。
大家客气喝了一顿酒,沈寿便领着自己人去歇着了。
柴进等他们走了,便进了值房。
“大官人,您这是不是答应的太爽快了些。”李助笑道:“怎么不拖他个三五日再做答复。”
其实他们早就商量过,现在李助说来也不过就是玩笑打趣而已。
待柴进坐了,笑道:“江南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想着童贯该是还没打进苏州。拖几天也就没多大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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