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这人是在应天府地界被劫的,理应由南京留守司负责。”闻达道:“那下邑县不远就是芒砀山,那里头常年藏匿匪盗世人皆知,咱们濠州只有功哪里会有过呢。”
顾仁美闻言不禁点头道:“有道理,咱们只负责押送,可你应天府不太平,濠州哪里管的着。”
说完心头也是一松,又问闻达道:“可如今损了人马,这总要有个交待吧?毕先领过去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没几个跑回来的。”
“这样更好。”闻达道:“他们本来就是淮西的贼寇,如今逃了咱们还可以把罪责推给他们。就说他们匪性难改,又逃往芒砀山为寇去了,那样的话,州府连抚恤都不用负责……”
……
顾仁美本来就是一个老夫子一般的人,没有太多主见。能当上这小小濠州知州,还托了王庆杀了淮西很多官吏才上的位,哪里能经得起闻达这个老油子的忽悠。何况人家闻都监句句说在点子上,更加没有不听的道理了。
二人商量一阵,闻达便离了州衙又喜笑颜开的回了自己的庄子。
刚刚在家中坐不多久,便听人禀报说故人张员外来访,连忙起身相迎。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直接领进了后院书房,客气的倒了茶水,请人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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