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达闻言故意摇头,微笑不语。
“将军为何如此?”
闻达说道:“末将以为,这毕先此举怕是有私心的!”
顾仁美惊讶的看着他,让他接着说。
“这毕先本就是反贼王庆手下大将,后来见机不对才降了朝廷。他对只做个小小都头早就不满了。”闻达凑过去,小声道:“百姓中多有传言,淮西各地山头尚有一些王庆的余孽藏匿,都放出话来要杀其报仇……”
顾仁美皱眉道:“你是说,他想杀鸡儆猴?”
闻达摇头道:“正是如此,末将听两狱节级说,毕先每天央求他狠狠折磨危招德,当是泄私愤之心重于公心了。”
忽然叹了口气,摇头道:“他们这些贼寇哪里会懂为官家分忧的道理。陛下可是恨不得亲手为高太尉报仇雪恨的。”
顾仁美闻言不禁点头道:“将军所言甚是,他手下许多人在充做府衙官兵甚是桀骜,已经有很多官员向我抱怨了。”
对着闻达笑笑,客气道:“那都监觉得如何解往京城?如果只是衙役押送怕是有些不妥的。”
闻达忙道:“相公所言甚是,末将觉得既然毕先不满足于做个小小都头,还不如让他领着人马前去护送,既证明了相公用人不疑,也让他多个去京城露脸的机会,将来更好的为大人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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