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个模样富态的中年人说道:“你们知道么,知州相公打算把这梁山贼人解入东京,可被那个都头毕先给拦下了。”
旁边一个问道:“你莫胡扯,一个都头能跟知州大人说上话?”
“你懂什么,那都头以前可是伪王手底下的大将,咱们濠州城里很多官兵都是他手底下人,而且甚有眼色极会做人,知州相公和闻都监都很看重于他。”
张三见说,连忙笑着回身客气的问道:“这位老爷怎么知道得这般仔细,怕是和府衙里的相公们关系匪浅吧。”
那中年人见张三模样虽然不怎么样,可那行头却是不一般,微微点头甚是得意的道:“府衙牢狱节级是我表亲,如今梁山贼寇正在我兄弟手下受刑呢,我哪里能不清楚?”
张三闻言心头火大,可还是笑道:“那就难怪了。不知如今知州相公打算如何处置贼人?”
“我听自家兄弟说,都头毕先建言将贼寇就地处斩,免得夜长梦多。”那人喝了口酒,笑道:“可知州相公还没决定,毕竟献于京城这功劳可比杀了要强太多。”
……
张三在店中坐了一阵,便结账离去,现在的他虽然还有些泼皮性子,可脑子却早就磨练出来。
他知道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办法让那知州把人送去东京,而不是真听那毕先的就地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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