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领着几位军师到金沙滩没等多久,便见到去接沈寿的船只,只是这次身旁没有了成贵等一众水师将领,只有船火儿张横一人跟随。
众人客气的见了礼,便一起回了聚义厅。
柴进对朱贵道:“今日天色已晚,辛苦兄弟早些安排酒宴,咱们陪沈相公好好喝一杯。”
朱贵闻言起身去了。
沈寿连忙道:“大官人,小可此来是奉了我家圣公之命,特来感谢梁山诸位好汉出兵东京的义气之举。”
“山东、江南本就是同气连枝的绿林义军,如今更是歃血为盟,哪里还需特意过来感谢的。”柴进笑道:“还请沈大人替我转告你家圣公,只等明年开春,梁山定按旧约,再次发兵东京。”
沈寿闻言连声感谢道:“柴大官人不愧仁义无双,小人感配于心。不过我家圣公也知大军直闯京畿,肯定会受很大阻力,更是会平添许多伤亡,甚是于心不忍。特意嘱咐我向好汉们言明,等开了春也不用发兵去东京了……”
看着他在那装模作样的,李助忍不住笑道:“想不到江南圣公如此体谅我梁山兄弟,既然如此,看来我们只能在此汗颜谢过了。”
沈寿闻言大惊:你这道人,怎么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的?难道不应该问我,为何要这样么!
沈寿心中真是想骂死这个不按套路的梁山军师,可自己是来求人的,哪里敢有半点不敬,厚着脸皮憨笑道:“金剑先生怕是有些误会了。咱们两家已经结盟,想必贵寨也不会眼看着我江南蒙难的。”
李助和柴进相视一笑,连忙道:“对不住,老道我平时就是个不想事的,可能没听透您话中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