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贯忠见柴进没有一丝因为自己拒绝而露出的不快,而是轻声细语的如多年老友一般,想让自己敞开心扉说出内心顾虑。很是感动。
拱手苦笑道:“不瞒大官人,其实当日呼延将军出言相邀,小人就想过往山东投奔。可却有一事一直挂在心上,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柴进好奇道:“敢问先生是因为何事?”
“小人看透朝廷腐败以后,便一直游历于天下山水之间,想以这余生将天下走遍,并将各地地理民风记下,也好造福后人。”许贯忠答道:“这七八年也去过了很多地方……”
柴进闻言心头一惊,难怪施耐庵说许贯忠可将天下山川地势了然于心。
不禁喜道:“先生的意思是,还有些地方没有去过,您得了了这桩心事方能出山!”
许贯忠诚恳的点头道:“如果将来大官人还用得着小人,定赴山东听命,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柴进见他真诚模样,心头大慰。
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道:“好!只要柴进在世一天,定在梁山温酒以待!”
许贯忠闻言,连忙起身,又重新深深一拜。
“多谢大官人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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