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笑道:“这样太过失礼,咱们就在火炉旁安坐一夜无妨。”
燕青见柴进神色坚定,知道多劝无用。便又出门抱了一捆干柴,将火烧得更旺些。
……
山中清静,等柴进睁开双眼,见李助三人都已经醒了。
站起来活动下僵硬的身子,只听得骨头咔咔作响。
燕青端来一盆烧好的温水,请柴进洗了把脸。
然后说道:“小弟已经给贯忠留下了书信,以他的性子将来哪怕不愿投山,应当也会亲来梁山,回访大官人的。”
柴进微微点点头,见桌上墨水未干,便也走过去提起笔,给许贯忠留了一些文字。
写完将书信压在笔架之下,正要招呼燕青将炉火灭了,好下山回去。却听屋外传来了人声。
四人对视一眼,皆面色大喜。
连忙开门出去,见不远处一个包裹严实的青年儒生,年约三十上下,模样方正,留了一缕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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