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中拱手答道:“回大帅,以如今贼寇分兵两路死守的态势,而赤岸口又出现了方腊之子方天定的旗帜,末将猜测,他应当还在杭州城中督战的。”
童贯点点头,笑道:“本以为贼寇会逃回睦州老巢,却不想还有胆量与我一战。”
种师中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道:“贼寇应当也做了退回睦州的打算,不然也不会将战线推到杭州城外来。”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身后虽然还站着许多武将,可都级别太低,不好随意插话,只能等他们问了,才开口谈谈自己的意见。
“报!”
帐外一声呼喊让帐中的童贯住了嘴。
过不多时,一名亲军进来禀报道:“禀大帅,北方刚刚传来消息,言梁山贼寇两日内连破濮州雷泽、临濮二县,正大军围攻治所甄城。”
消息一出,满帐皆惊。
童贯牙齿咬得脆响,沉声问种师中道:“你觉得这柴进又想干嘛?”
种师中现在心中也是大惊,微微思索道:“这没道理啊。现在北方之地虽没下雪,却也算天寒地冻,梁山为何此时出兵?这濮州挨着济州,他们可是一直都没动过的。”
身后的辛兴宗见童贯还在沉思,忍不住小声道:“有没有可能是想趁着秋粮刚收,夺濮州之粮草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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