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位将军生死,非小可所愿。心中也是悲恸万分。”柴进大声喊道:“现在战事已了,诸位兄弟,不管是想留下梁山谋口饭吃,还是想逃回家乡,皆可自行决定,小可绝不为难!”
身后的乔冽闻言眉头微皱。这一万多人如果就这么放了,万一不规矩变成乱民,还不知道外头得乱成什么样呢。
可现在柴进已经当众说出口,也不好再劝。
“我等愿降梁山!”
早就得了张开、梅展书信嘱托的官军将官,虽然也有过一丝疑惑和犹豫,可还是躬身下拜。
柴进将这十几个做主的连忙扶起,诚恳道:“我想二位老将军肯定与大家多有交待,但现在小可也不愿以势压人。诸位将军回营和兄弟们问个清楚明白。一个时辰后,咱们再做决定。”
……
东京汴梁城外,已经陆陆续续集结了几支人马,当中却有一支打着勤王旗号,却衣衫不整的队伍。
虽然和其他官军比起来,有些显得格格不入,可这些人的脸上,反而比官军多了很多的兴奋和杀气。
为首的两人,一个面皮白净气度不凡的中年儒生,另一个身披甲胄,个矮肤黑,其貌不扬。
“报!”一员将领飞身下马喊道:“哥哥,梁山军马正在广济河岸集结,看样子是要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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