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晚辈梁山吴用在此有礼了。”
闻唤章眼神微睁,他听过吴用的名讳,也知道他曾经是济州的学究教授。可此时因为出征的缘故,吴用也是身着甲胄,所以闻唤章一时也没看出来是个读书人。
他没有起身,微微点头算是回礼了。
旁边的士卒见他模样,正要出言喝骂,却被呼延灼眼神止住。
吴用也不着恼,反正现在仗也打完了,令士卒将甲胄解下,又变回了一个文人模样。
他也学着闻唤章一屁股坐在地上,客气的道:“刚才见前辈正在冥思,不知道在您在想什么?”
闻唤章一直在冷眼旁观,此时见他一副熟络的模样和自己对坐,并让所有人都退开,心头也是一暖。
随口道:“败军之将,当不起前辈二字。”
吴用笑道:“先生之才,我家寨主和晚辈皆仰慕已久。高俅兵败,怎么算也算不到您头上去。”
见闻唤章还是不说话,接着道:“听闻前辈看破官场腐败,隐居于东京城外,却不知为何这次同高俅一道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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