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已经策马扬鞭,率领解宝和几十骑心腹亲军,向着前面逃命的高俅追去。
在这平原之上,虽然马军身披重甲,可要跑过这只有两条腿的官军,还是轻而易举之事。
没等官军逃窜多远,那几千连环马便撞进了人群。
只见马儿嘶鸣,人儿哀嚎。
不用梁山士卒兵器挥舞,只要马匹踏过,就是成片成片的倒下。临濮县外的平原,哀嚎遍野,血聚成洼!
他们不是嗜杀之人,可自己只有四千马军,根本无法把控这一万多的官军。哪怕对方愿意投降,可若忽然反叛,自己这几千人在没有马势的情况下,反而会深受其害。
所以,若要人怕,只能先杀!要杀得他们胆寒,杀得他们害怕!
而此时,呼延灼靠着身下的御赐宝马,率先追上。挺鞭便往党世雄后脑打去。他知道,若要生擒高俅,这人必须死。而他党世雄作为高俅心腹,又与梁山有杀兄之仇,是绝不会投降的。
可党世雄能做到兵马统制,也并非凡人。听到后面声响便知追兵已到,早就回身立起大刀,轻松接住。两个朝廷统制,在马上来回交错,舍命厮杀。
一个要生擒朝廷太尉,一个要护主奔逃,皆拿出十分本事,你来我往斗了六七十合仍然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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