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生可没自己这份胆量和眼光,还眼巴巴的等着去汴梁城匡扶社稷呢。也不知道现在看见钟显才哥俩,跳过了中间环节,直接做了县太爷,心里有没有一点变化。
吴用一路心里想着事,连阮小七和他打招呼都没注意,待反应过来忙歉意的拱拱手。
“军师,您这是想啥呢?”小七傻笑着问。
他们几个结识多年,又是结义兄弟,感情自然熟络些。
吴用微微一笑,道:“正好碰上,你去换了小五与我同去一趟泰山。”
阮小七闻言笑道:“您这刚回来,怎么又往那跑,这时节也不是登高观景的日子啊。”
吴用无奈的摇摇头,反正也习惯了这兄弟的脾气。直让他去叫他兄长来。
因为都在自家地盘上,几个人也没带随从,阮小七划了一艘小船抄芦苇荡过去登了岸,那岸上酒店备得有些马儿,以做临时之用的,三人各取一匹骑了,便往北去。
在路上吴用将目的和待会要做的事同二人说了,阮小七连忙道:“跑这么远,咱们就是为了吓唬几个酸秀才……”
忽然想起吴用也是,连忙笑着闭上了嘴。
旁边的阮小五忙笑着责怪道:“一辈子都改不了你这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