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梯子未做下,阎王发牌鬼来催。
若非此人大限到,上到天上还嫌低。
汴梁城里的赵官家虽然没听过这诗,可他此时的心境就是如此。
自己英明神武的老祖宗都没做到事,在自己当朝的这些年,居然有极大的希望做到。所以他不管金国人提了什么条件,他都准了。只要能立这不世之功,成为被青史传颂的一代明主就好。
南方传来了消息,童贯和种师中领着大军连连大捷,把那该死的王庆就要逼回房山老窝里去了。接下来就是两浙路的方腊小儿。
正当他满怀期盼等着童贯快速取胜,往北直取燕云十六州之时。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名字又传入了他的耳中。
梁山柴进!
这个无耻的柴家余孽,又把朕的济南给占了。
若非出了这事,他自己都快把这伙人给忘了。因为他一没举旗,二没称王。下头的官员也好像很默契的每天只提王庆、方腊,没人提起过京东还有一个大贼。
士可忍,寡人不能忍。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绝不能让柴进给自己的伟业抹黑。
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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