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一个声音愤怒的附和道:“小弟听到消息,前些时日梁山贼寇又破了登州城,想那城中百姓还不知要被这些草寇如何欺辱。”
听到这话,那房中又传出几个声音皆大骂起柴进来。
后头的唐斌和滕戣两兄弟拎着兵器就想往里头冲,却被朱武伸手拦住。他们顺着朱武眼光看去,见柴进面色如常,还稍微带着点微笑在仔细听着,只好忍耐。
几人在外面站了半晌,听着里头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嗓门越来越大。柴进忽然摇头笑笑,向里头走去。
大门口忽然出现的几个陌生人,让堂中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柴进眼光一扫,怕有二十多人,年纪有老有少,而站在正中间,脸色还有些红润的,该是刚才骂得最大声的人了。
柴进先到正堂对着孔夫子恭敬的拜了拜,然后旁若无人的开始打量起这间颇为雅致的学堂起来。
那些儒生看了看柴进,气宇非凡,知道这该是为首的,却被后面三四个怒目而视的彪形大汉眼神唬住,不敢出声。皆不自觉的望向前头坐着的一个老者。
老者皱着眉头起了身,心头暗骂: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说话的,如今倒是想起老夫了。
客气的对柴进等人拱拱手,问道:“老夫是这书院教习,敢问诸位来我泰山书院所为何事?”
柴进摇头笑道:“凑巧路过罢了,本要来泰山书院瞻仰些文士风采。却不想在门口却听到一群狂生不知人间疾苦,只知道躲在这屋里狺狺狂吠,甚是为孔圣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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