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每日在院中吟诗作对,少去外面,如今他燕青每日跪在府衙门口,为卢俊义喊冤,说管家李固与白虎山勾结,私造书信,可据我所知,这里头怕还有咱们知府梁中书的事。”
几人闻言大惊。那年长的书生甚有主见,忙问:“掌柜的从何听来的消息?”
“一个府衙中的朋友。”张三忽悠道:“那李固图谋卢家钱财,先将书信报与梁中书,却被他发现了端倪,后来李固便答应将卢家财产分其一半。”
“后来为做成铁案,不禁让那牢中的蔡福两兄弟偷偷将人送出来,却不想碰到了索超那个死脑筋的。后来众目睽睽之下,只好将人下狱……”
“那为何蔡福两兄弟也关着?”那个穷书生不解问。
张三正要开言,却听很少说话的一个书生将坐席一拍,愤然起身:“被急先锋索超抓个当场,难道还能放出来?何况那梁中书贪财本性诸位难道不知?每年光给他老丈人送的钱就不下十万贯……”
张三闻言大喜。忙趁热打铁的道:“先生大才,小可佩服。”
然后对众人道:“开始我也有些怀疑,可如今那燕青每日求告,那梁中书却一直不肯接状,直将燕青驱赶,连帮忙说话的百姓都没少唉官府训斥。”
张三愤然起身,“其实此事很简单,让那卢俊义与李固、戴宗等人当堂对质,一切便一目了然。”
然后又一脸悔恨的摇头,“我若非有妻儿老小在老家需要照顾,真想替全城的百姓讨个公道。咱们每日死守城池,现在城中更是粮价飞涨,马上就快要易子而食了。可我们却是在为一个不义的仆人,一个可恶的贪官陪葬!”
趴的一声,张三摔了酒杯,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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