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喝得差不多,兴致正高时,不禁笑道:“听说几位都是过了府试的大才,待今年去汴梁应了秋闱,肯定都是官家老爷……”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一滞,那个穷书生哎呀一声,苦叹道:“掌柜的你是不知日月,秋闱之期都快过了,可我们连城都出不去。”
张三听完,故作惊讶的大叫一声,又连忙道歉,直言都是自己的错。
忽然那最年长的愤怒的将酒杯一摔,大骂道:“这哪里能怨你,要怪都怪那该死的宋江和梁山柴进……”
几个书生闻言,皆借着酒劲大骂起来。
张三冷冷的看着几人放浪形骸,不知死活的模样。真想去狠抽一顿。
可嘴上却摇头,忽然长叹一口气。
“可惜啊,可恨!”
书生们见他忽然这个模样,皆是一愣。
“为何如此?”
张三看着几人,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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