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水县衙后堂,地方倒是宽敞,可门窗破旧,院子里还养着些鸡鸭……
柴进与李助相视一笑,皆是心头满意。
都是县令,你这沂水县令可比那时文斌做得憋屈多了。
坐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清瘦,颇有老态的官员便走了过来。边走还在那挽裤腿,不晓得在后面折腾什么东西。
这张县令见柴进和李助一个丰神俊逸,一个仙风道骨,不敢轻视。忙客气的问:“听闻官人是从济州府来,不知来沂水做甚营生?”
柴进见自己二人坐了半晌,那书吏也走了,院中连个上茶的丫鬟也没有。只有三个男人枯坐在这堂中,不禁微笑道:“未想你沂水县令倒是个难得得清官啊。”
这话如果对于百姓之于官员来说,是极为失礼的。可柴进却是由衷一言,并没注意这么多。
那张县令有些不满,可人家毕竟是夸自己,稍微忍着怒火道:“二位到底所为何来?”
见他模样,柴进方知自己说话没注意,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拱手以示歉意。
对旁边点点头,这吓唬人的事,还得您李大道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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