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万里本是一贪官,可却只是贪些钱财,并未乱害人性命。大官人便留他在船坊里扛了半年木头,待悔过自新了,却也用人不疑,又重新给了他一个知府做。虽然如今只有一城一县,可谁又知道将来会是怎么样?”
裴宣小声的道:“大官人交待过,我也无需瞒你们,现在南方已经乱套,这大宋朝廷说不定真得改朝换代了。”
丘岳两个哪里听过这些,忙问是什么情况,待裴宣和他们说个清楚,都是大惊失色。
“今日也无事了,二位可回去歇着。”裴宣起身对二人点点头,自己先走了。
丘岳和酆美等裴宣走了,便起身回自己后山。
他们还没定下头领之位,自然只能住在客房里。虽然比军营宽敞些,可毕竟孤单得狠。那隔壁住着的黄信和关胜几个,可同自己没什么交情,每日见面也只是礼貌的打声招呼,没有多少热情。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寻思着今天裴宣的话,皆有所触动。都是娘生父养的,自己又有一身本事,怎么能就在军法司就此蹉跎下去呢。
“你说这梁山有没有可能,真有这改朝换代的一天?”酆美小声道。
“谁说得准啊。”丘岳也是摇头道:“这朝廷本有西夏和契丹两个大敌,如今江南、河北诸地皆乱,却真有那么股大厦将倾的感觉了。”
“咱们两在这山寨又毫无根基,也没个人可以问问。”酆美一脸苦楚的道:“平日见着谁都习惯点头哈腰,真他娘没劲。”
谁说不是呢。这两人在禁军中也只是都教头,平日跟着高俅倒是关系还算不错,可毕竟职位太低,谁能有好脸色。慢慢的养成习惯,到梁山也直不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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