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火烧大营?”宣赞惊讶的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问道:“他梁山如何能做得到?”
郝思文道:“那柴进信中直接说明,欲让我俩同上梁山聚义,火让咱们蒲东军和东昌府的人点!”
“关将军已经降了梁山?”
郝思文摇头道:“没有,这柴进倒是干脆得紧,直接说等咱们一起投了梁山,再去劝他。”
宣赞一脸懵的看着同样苦笑的郝思文,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柴进就那般自信,觉得咱们会听他的?”
“他无所谓,咱们若是不听,还有那东昌府。如今张清三人全部投了梁山,那军中还能没有一些死党?何况昨夜的送信汉子,在整个大营如串门似的,再给他一点时间,摸到粮草那去点把火,也不是没可能的。”郝思文摇头道:“好厉害的心机!这柴进就是要光明正大的逼咱们投他。”
“他不怕咱们去禀报太尉?”
“你都不知道是对方联系的是谁,告了有何用。何况,到时候高太尉大发雷霆,还能将这五千人全部处死?”郝思文苦笑道:“真若那样,不用梁山动手,自己都炸营了!何况以太尉心性,除了东昌府,难道就会信咱们蒲东的兄弟?”
宣赞在东京城混那么多年,总也有些见识,看着郝思文,问道:“你与我说句实话,你是否已经有了投梁山的准备?”
郝思文既然敢来寻他,自然有些把握,点头道:“我那两位结义兄弟皆已在梁山,而这官军我也做得憋屈。咱们两感情匪浅,你若舍不得这官身,便拿我去见高太尉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