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帐内来回走了不知多少趟,一会叹气,一会摇头。如疯了一般。
“他娘的,不管了。去见见!”
这个性格有些温顺的儒将,破天荒的骂了一句脏话。
换下甲胄,和外头的士卒交待几句,便出了营门。他是这营的副将,除了关胜,自然没人去管他。
往南行了两里地,见草木开始繁茂起来,他没有打灯,只能小心的走。
“兄弟!”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好几年没听到这声呼唤了。郝思文不禁心底发酸。
回过头,有两个人影。
唐斌高大的身子慢慢走到眼前,伸出手抱住了他。郝思文也想同他一般热烈,可又觉得不合适,忍得好苦。
“既然你能来,就说明还认我唐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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